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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墓

  • 2015/4/17 14:49:04
  • 来源:
  • 编辑:杜少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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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   墓

作者:杜少泽

 

又是一年清明雨上,我们一行人早早来到你的墓旁,为你扫墓。

也扫去我们心中的哀思。

今年已经是第二个年头,时间过得那么快,快的让我还没有反应过来,您就已经离开了那么就的时光。生命那么长,您却只在我生命中占据的这么短暂的时间,难道是因为您觉得不愿占据我太多的生命,所以选择的早早的离去?

我还记得,那个晚上,风不大,但是没有月亮,更没有星星,黑色的天空漆黑的像深不见底的深渊,那样嘲弄的凝视着不自量力的我。或许您早就知道您的离去已是定数,不断用您还在的时光安慰着我,

我还记得,很久很久之前,那漫天繁星的夜晚,您将我叫出们,坐在楼下的沙发上,问我,我觉得死亡是什么样子的?那时候我不懂,不了解,更没有见过死亡,就连知晓这种离我那么远的事物也只是在电视中的新闻里,这两个字对我来说也仅仅是两个有着明确意义的汉字。

我没有回答,只是不解的看着您,您也并没有解释。我知道,那时候我还太小,小的不足以了解您想的告诉我的话。或许是您先知先觉,而我却是不知不觉的人。辜负了您的心意。

也许您知道您的儿子是怎样含蓄的一个人,他甚至不会在您的葬礼上哭出来,他只会在一个又一个无人知晓的黑夜里,梦到您。又在一个又一个无人知晓的黑夜里,独自惊醒,久久的叹息。

可笑的是,我曾经还无知的想过,这一切是不是您在骗我,我真切的记得,那一场梦境中你笑着对我说这一切都是假的,只是你太累了,想出处走走,现在回来了,就在您曾经接我回家的车站。我喜极而泣。又因为哭的真切醒来。

只能看到黑黑的天花板,没有灯光的灯管。

我知道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,可是,我还是把他们变成了一声叹息。

那夜无眠。

不知道是否有来世,如果有,我是否还会像今生一样做您的儿子。如果这一切都能够成为真的,我一定要多陪在您的身旁,多陪在您的身旁......

可是,这一切恐怕只是我的自作多情。

您的坟上杂草有些多了,清明这两天总是下雨,让您这里有些潮湿,四周的松树竟然还是绿的,落下来不少的松子。可惜的是这附近没有什么花,也好,在您这个不成气的儿子记忆里您好像并不怎么喜欢花,反而到时更喜欢些不开花的植物。

也许是您并没有精力去照看那些脆弱的生灵,毕竟,您用你所有的精力,全都灌注在我身上了。

也许,我就是您用生命浇灌的,不同于您的花。

这时清明雨上,巧遇寒风翠松,一岁荣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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